看这些人看起来都憨厚,其实个个精似鬼,不让他们看到现金,说得再莲花乱坠都没卵用。
村干部们也不急,一边跟这位年轻的书记扯蛋,一边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。他们相信这位贾书记不会唆人,但更信隔壁的人能不能拿到现票子。
隔壁,第一个结账的是全乡第一个来花木基地卖树的石埠村卢长庚,这位卢副县长口里的本家、城建局苗圃的工头,一卖就是七蔸胸径十至十五公分的紫薇。卖之初,贾栋材就和他约定好了的,树款待客商回款后即付,并且客商押多少尾款,基地即押多少尾款。
说实话,卢长庚猜想那七蔸树能卖五千左右,因为年初苏小姐买含笑树苗时问过,问过他山上那几蔸紫薇五千块钱卖不卖。
卖!
为什么不卖?
他在城建局苗圃里做一年,抵掉公粮、三统筹五提留,也不过是三千六百块钱,那七蔸痒痒花要不是能入药的话,早被他砍了当柴烧。人家主动开过价,就肯定还能抬点价,现在贾书记搞的这个花木基地不可能不赚钱,对除一算正事。
“坐不住了吧?我这人说话还是算数的,不是我说你们哈,都几十岁的人了,年纪可以当我爹,怎么就脑壳不开窍呢?
树在你们手上,你们不卖,莫非我还能抢?我也跟你们李书记谈好了,你们要是有本事,就组织他们从集体山上挖,乡上拿1/3冲抵你们拖欠的提留,2/3归你们村上。
就一点,各村挖各村山上,不要跑到别人山上挖。要是搞出了矛盾,那就怨不得乡上处理人。”
“那当然,新的林权证上都标明了山界的咧。”
第六十九章 忙于应付(上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