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十二年之久,他和妹妹也就不会喊了假扮了他父亲的那个阴险小人十几年的“父亲”了。
“是啊,爹爹,我一听到您被小人下了毒,被关了十二年,导致武功尽废,而且还伤了腿,以后都不能再下地走路了,我就好心痛,爹爹。”林姣从林承怀里退出来一点哭到。
“没事了,爹爹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?别哭了。”林承只剩皮包骨的粗糙大手轻轻地擦拭着林姣脸上的泪水。
林承又看向林唯说道:“唯儿也是,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也不必太过自责,这件事不怪你们,你们当时都还是几岁大的孩子,也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。”
“也是为父当时太心急,听到好兄弟受难,急着去寻找真相,这才中了小人的圈套,为父也有错,让你们陪着一个阴险小人过了这么多年,让你们也陪了危险过了这么多年,如今看着你们平安无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林承面露疚色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