苓看了一眼地上的江珧沉声道:“昨晚有人打昏看守石牢的侍卫,杀了江珧,又把林姣小姐给掳走,还留下了一张纸条。”
“什么纸条?”
“就是这张。”林唯走过来将一张纸条递给风轻茗脸色复杂道。
风轻茗接过一看,眸色一冷,纸条上面用血写着:“要救人,就让贝轻茗独自一人来隐楼。”
风轻茗拿着纸条的手收紧,脸色阴寒。看来贝啸是知道了她没有被困死在石室里,才特意抓走林姣为了引她上钩。
抓紧手中的纸条,寒声道:“既然林小姐是因我被抓,那我就去吧她换回来。”
“不可以!”一旁蹲在尸体旁边的漓浅站起身沉声道,“江珧是被匕首直接封喉而亡,那两个昏倒的侍卫我也看过,是被人从身后毫无预兆地打昏,这就说明对方不止一个人,你一个人去,会有危险。”
再说了,他的师弟也不会允许她一个人去冒险救一个不相关的人。
“对啊娆娆,这摆明了是冲你来的,你一个人去就正中对方的下怀了。”茯苓也附和着劝到。
“即便这是阴谋,即使对方人多,林姣姑娘是因我被抓,我自然要去把她平安地救回来。”风轻茗垂眸淡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