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面对院长这么一个大人物,即便身有功劳,也不能太过猖狂,为了与其交好,叶墨如今表现得极为尊敬和谦虚。
一旁得夜千媚瞧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极为不满,你凭什么对这个老头态度这么好,对我却这么嫌弃?不公平。
叶墨笑着点了点头,谦虚地道:“舍命一说,实在是让晚辈受宠若惊、难以承受,学生只是做了该做之事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瞧见叶墨如此谦虚有礼,宫无悔对前者顿时大有好感,脸上亦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不仅天资聪慧,还如此谦虚有礼,果真是犹如陈安所说,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!”宫无悔毫不吝啬地称赞道。
闻言,叶墨旋即露出受宠若惊之样,赶忙道:“院长实在是太谬赞了,晚辈受不起这等称号,比晚辈优秀的人才多得是,晚辈实在难以承受啊!”
夜千媚在一旁看得心中极为不悦,尤其是对宫无悔的不悦,你堂堂一个院长,活了近百岁,如今竟然被一个小毛头耍得团团转,真是丢人。
但她也不会拆窜叶墨的‘虚伪’,一是因为这样做毫无意义,二是因为她想看看后者还有什么花招。
如此一来,宫无悔对叶墨的好感更强了,起身给后者递了杯美酒,道:“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!来,我们先喝上一杯。”
说完,老者举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,可是不料,酒到嘴边,却是被叶墨一把拦住,且后者的神 情还极为不满,令得老者登时有些错愕。
叶墨不满地盯着宫无悔,抱怨道:“院长,您这是什么意思 ?”
“啊?我怎么了吗?”
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‘隐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