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知道后便说:“赐(端木赐,即子贡),你错了!向国家领取补偿金,不会损伤到你的品行;但不领取补偿金,鲁国就没有人再去赎回自己遇难的同胞了。”
“子贡为自己个人名望,枉顾天理人心,结果便是沽名钓誉。”何瑾眉眼弯弯,好以整暇地摊手说道:“而我遵从孔子教导,牺牲自己名节换取人人日后见义勇为。如此大仁大智,怎么在小姐口中就成了挟恩图报?”
“这,这......”沈秀儿完全理屈词穷,不由又对何瑾有了一丝兴趣,开口道:“公子这番解释倒是......呃,言之有理......这救命之恩,小女子自当奉上厚礼相报。”
说罢,她还是不解,又想起一个问题道:“只是,公子既如此深明大义,又为何不将这些泼皮押入衙门?”
一听‘厚礼’二字,何瑾显然很是激动,当即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道:“因为变数儿太多了嘛,衙门里那些事儿,哪是我们能左右的?吓一吓他们也就行了,真把事儿闹大了,谁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?”
沈秀儿闻言,不由又诧异地望了何瑾一眼:想不到这少年竟如此思 虑周全,分寸拿捏得这般精准!
“哎哎,何公子,我也有问题不明白耶......”月儿是个自我情绪恢复极强的姑娘,这会儿又已换上了一张笑脸,道:“你明明之前在街上也能打得过他们,为何偏偏要把他们引到这里才动手?”
对于这个问题,何瑾看了看手中的银钱宝钞,不由小声郁闷道:“这不明摆着的嘛......当着那么多街坊邻居的面,我怎么好意思 下手打劫他们?”
“还有,两
第五章 圣贤教导我要挟恩图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