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头乱窜,幽怨言道:“再说,就你现在这龙精虎猛的力气,哪有半点累成泥的样子啊......”
谁知不说这话还好,一听这话崔氏当即更炸了。
追着滑不溜秋的儿子一直到了房里,还忍不住一边揍一边继续骂:“你想气死老娘是不是!过日子要量入为出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?”
“儿子当然懂!”何瑾这一个月来也被打烦了,觉得是时候,彻底扭转下这不正的家风了:“娘,咱家现在不一样了,儿子已经挣着大钱了。雇这么一个门子,他看门一月能赚的钱,就低不了五两银子!”
这话嗓门儿有些大,内容也奇葩,崔氏不由愣了片刻。
何瑾则趁机赶紧上前,夺过了崔氏手里的笤帚,拉着崔氏坐下道:“娘,你也看到了,如今街坊百姓们都对儿子高看一眼。因为儿子现在署理着衙门的刑房,掌管着一州的诉讼案件。”
“还有沈家火炕生意红火后,不少商户也觉得儿子是善财童子,争着抢着来给咱们送礼。你说,儿子就在磁州混,能整天冷冰冰地关着门儿、拒人千里之外么?”
崔氏闻言,一双眸里不由笼上了一层薄烟。
可很快,那层疑惑的烟云便消散了,露出闪亮的光彩:儿子说的不错,似乎就是这个道理。
那些身负冤情诉讼的人,当然会心急火燎地病急乱投医。这也不是说,儿子就会收礼办坏事儿,只是时代就这么个风气,你不收人家心里还不安生。
更何况,儿子还会给送礼的人出谋划策,普及下律法朝例,帮助送礼人更巧妙、更稳妥地打赢官司,这也是......呃,按儿子的说法,
第六十二章 蚊子腿小也是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