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信,但也无法反驳何瑾,不由便道:“那你再来一首?”
“训导,诗词不过小道,一首足以。”何瑾却推辞了。
不是他不耐烦,而是诗词发展到明朝,已经进入了瓶颈期。该写的能写的,前人都已经写出来了。
绞尽脑汁想了想,剩下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是徐渭、郑板桥,还有纳兰性德那位大杀器。大概还有的,就是秦淮八艳的诗词,却又不适合他这个男子。
最多呢,还能有一个唐伯虎。可唐伯虎是跟他同时代的人。万一撞车了,那可就一下全露馅儿了。
如此,基于脑子里存货,用一篇就少一篇的现实,他当然采取了待价而沽的策略。打算好钢用在刀刃上,可不能随意浪费在这里。
韩训导当然更加欲求不满,但同时也已对何瑾高山仰止,言道:“嗯,没想到润德竟如此才高八斗、惊才绝艳,那八股制艺必然不在话下。”
“既如此,你便用......”随手翻了翻身边的《论语》,韩训导接着道:“便用‘子谓颜渊曰,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惟我与尔有是夫!’这句,来作一篇八股吧。”
何瑾听了这个,不由便一下傻了:啥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还什么只有你跟我......孔子这是跟颜渊犯了什么事儿,打算逃跑或藏起来吗?
最重要的是,八股到底是个什么啊......
我只知道八股文好像是一种作文的格式,可究竟怎么来,从小到大都没人教过,来这里也就是为了学八股啊。
于是,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个屁的何瑾,便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训导,这个我不会.....
第一一三章 这么优秀不会八股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