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就忍不住轻抽自己的嘴:让你嘴贱,让你没事儿问他这个作甚!这不,一下把自己都搭进去了......
县试案首这种事儿,何瑾亲自去向姚璟讨要,当然是不太合适的。
最合适的人选,便莫过于自己这位大老爷的智囊、老牌儿的心腹。而自己又吃了何瑾那么多的好处,这事儿肯定推脱不得......
于是乎,陈铭面色一苦,笑着叹道:“好了,老夫晓得了。待有机会,就会向大老爷透露一下,探探大老爷的口风。”
何瑾这才嘿嘿一笑,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工艺精巧的鎏金簪子,道:“那便多谢陈老爷子了。这簪子可是秀儿陪在下一块儿挑选的,用来送给风韵犹存的厨娘,可比什么羊杂碎有用多了!”
陈铭一看那簪子,不由灵海开窍儿:是呀,就算徐娘半老,人家曾经也有过少女梦。尤其她出身贫寒,最架不住的就是这等贵重的首饰攻势。
自己脑子进水了啊,每日只知送些不值钱的东西,费而无用还显得猥琐。哪比得上如此这般雷霆猛攻,一下敲开她的芳心之门?
看着何瑾悠悠离去,陈铭真是忍不住再度深深感叹:人跟人之间的差距,实在太大了啊。有些人不仅比自己会谋划、能办事儿,更是在泡妞儿方面,也胜过自己百倍......
回到刑房后,何瑾这次再没苦读圣贤书。而是将七天积攒的杂务,全都细细地捋上了一遍。
发现刑房一切运行良好,尹悠和端木若愚两人已能独当一面后,他便勉励了两句,打马直奔州学。
到了州学,当然看到韩训导黑着一张脸,训斥他道:“何瑾,昨日下
第一二四章 想通了?想开了......(求支持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