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平日吹嘘个没边儿的那些家伙们,一听他们想要收拾何瑾,当即就怂了。
有的,甚至还吓得腿都发抖,哆嗦着说道:“不,不,我可不想去磁州十九层地狱走一遭!听说那里的狠人们,都喜欢走旱道......”
这下,两人才明白了,何瑾真不是他们目前能对付的人物儿。而身为官宦子弟,比寻常寒门子弟最大的优点,就是他们比较懂得趋利避害。
故而,纵然心中不愿,他们也知眼下只有同何瑾和解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只不过,心理准备刚做好,这些生员们就来了这么一个暴击。
无奈之下,两人对视一眼后,才换上了平静的面容,道:“不瞒诸位,那首诗便是何司吏所作。”
“什么,这不可能!”一人当即跳了出来,道:“有这份才学,还去当那等粗鄙的小吏作甚?”
“就是,一个胥吏能有啥才学?”又有人道:“莫不是他想要扬名,特意买来的诗吧?”
众秀才们半是冒酸水,半是难以置信。
震惊过后,他们心情复杂的渐渐统一口径,绝不能忍受被一个小吏骑在头上:“这当中,肯定有什么猫腻!”
“都住口!”
一声断喝从学堂门口传来,众秀才一看,是严苛古板的韩训导,正一脸怒气地扫视着他们:“我问你们,尔等之前可见过何瑾吟诗作对?”
众秀才听着很不解:什么意思 ,训导到底是要替何瑾开脱,还是同意我们的看法?
一个胆子大的秀才,便自作聪明地开口了:“训导说得对,我们从未见过何瑾吟诗作对,他又哪能一鸣
第一三四章 我是来告假的......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