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些不正常。
不是在自己写词的时候,偶尔说说点点,玉指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的手背;就是弹唱的时候找机会凑过来,让自己闻到那一身沁人心扉的处子香气。
而且,每当自己起身要离去的时候。她那双善睬明眸中,好像总有那么一丝丝的幽怨和郁闷?
终于有一次,何瑾冥思 苦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后,忍不住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柳大家,你是不是想勾引我?”
正弹着琵琶的柳清霜‘嘣’地一声,拨断了一根弦,慌乱地说道:“何,何官人,你胡言乱语什么?......奴,奴家怎可能是那等不知廉耻之人?”
“哦......”何瑾这就了然地点了点头,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柳清霜差点被憋得内伤。
那一次,她很早地就找了个理由,将何瑾打发了回去。
待麝月送走他后,回来便忍不住对柳清霜抱怨道:“小姐,你为何偏偏看上了,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?”
“他不解风情?”
柳清霜却不由微笑,悠悠言道:“就算再缺人手,堂堂的沈家大小姐,会亲自将煤炭送来?一个不解风情的人,能让那么优秀的商贾奇女子惦记?”
最当初,柳清霜看何瑾不过一州衙的小吏,而且极富才学,两人很能谈论到一起。
这样的少年,纵然日后不会飞黄腾达,也不会让自己太过受苦——从理智层面的分析来看,这是她能选择到最好的归宿。
然而,当仔细打探过何瑾的状况,尤其沈秀儿亲自现身后,她的心态便不由渐渐转变了。
第一三七章 上午和下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