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认为鼓山和滏阳运河由他来经营,才能更好地救助灾民、繁荣州县。”
越这样说着,弘治皇帝似乎越觉得有可能,又道:“况且,这密折上也说了,他之前并非没提过购买之事。只是被拒绝后,才一时糊涂出此下策。”
“陛下!”首辅刘健别看年纪大了,脾气却很是火爆,但断事更为精准,道:“若想救助灾民、繁荣州县,安阳灾情比磁州更严重,又何必舍近求远!”
这话一下将弘治皇帝的虚妄击碎,使得他面色不由一僵。
刘健还想上言,可次辅李东阳已看出了弘治皇帝的心思 ,赶在刘健开口前道:“陛下,此番孟千户特意用了两份奏疏,很是值得玩味。”
两份奏疏弘治皇帝当然都看过了,写的就是同一件事儿。
只不过,明面上的奏折,是孟文达写锦衣卫事后才知道的。而暗地里的那封奏折,却详细交代了所有事儿,并请求弘治皇帝治罪云云。
这一明一暗奏折,既为锦衣卫遮了羞,又奉行刺奸了的职责——对于孟文达的这般所为,弘治皇帝也表示十分理解。
只是说道其中的深意......弘治皇帝上来便被奏折上的事儿,气冲了头脑,一时还真没怎么觉察出来。
李东阳便将密奏里的一句话,当场念了出来:“司吏何瑾之师知州姚璟,闻情慨然激愤,已去信同年、同乡、座师......陛下,孟千户言下之意,是说此事已树欲静而风不止,需当机立断啊!”
弘治皇帝当了十三年的天子,又经李东阳如此一点醒,哪能还不明白孟文达的言外之意:陛下,事儿是绝逼瞒不住了,何瑾那小子铁了
第一七五章 朕要见见那个何瑾!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