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......”沈秀儿反应过来,娇嗔回道。
可一看何瑾那笑吟吟的脸,再想到他在‘哭’字上,刻意加重了语调儿。她顿时反应了过来,俏颜瞬间羞红如血,声如蚊鸣地道:“奴家确,确实有些感动的,但还未到要哭的地步......”
“那为夫......就让你痛痛快快地哭出来!”
何瑾一上前,轻轻松松地拦腰横抱起了沈秀儿。她陡然一声惊呼后,不由又幸福娇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......
院外忙碌的小月儿,不由又背起了手,一副老气横秋的无奈模样,摇头道:“唉,年轻人就是不懂得节制啊......”
也不知她这些话,都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这一日,何瑾便与沈秀儿没羞没臊。而另一边儿,磁州衙门里,端木若愚便在第二日得了书信。
看完内容后,端木若愚想了想,径直走向了通判廨。
胡判官四十来岁,的确如何瑾所说,一张平凡的脸,以及很平凡的性格。
即便端木若愚这样的一个小书办前来,他也没拿捏架子,而是轻声细语地问道:“你来找本官何事?”
端木若愚便将书信呈上,道:“小人受何巡检所托,送来这封信。”
胡判官疑惑地打开信封,先看到里面掉落一本账册。
随即看了内容后,再翻翻那账册,神 情顿时大变,紧张到直接结巴起来:“竟,竟有这事儿?......本,本官教女无方,让何巡检动怒了。本,本官这就将她唤回家中,好生管教一番!”
端木若愚一直盯着胡文秀的神 态,眉头微蹙。
第二零三章 战略上藐视,战术上重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