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更何况,古人确有买株还珠之事。然你又非古人,安之那位古人,其实就是相中了装珠的匣子?”
这位白莲讲师显然没料到,何瑾如此牙尖嘴利,不由一时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好在,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儿。
他当即打了个呵呵后,便换上了一脸赞扬的神 情,道:“何相公果然不愧无生老母座下的金童,慧根天生,不同凡响呐......”
何瑾抬了抬眼皮子,没打算再搭理这白莲讲师。可他身旁的麝月,却一捅他胳膊肘,道:“业师称赞你呢,还不速速谢恩还礼?”
“我乃无生老母座下金童转世,他不过一肉体凡胎,岂能承受我一礼?”
何瑾这就傲娇了,同时还狠狠一瞪着那白莲教师,眼神 儿里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:老东西,要是你识相,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;若是你不识相,敢来招惹我,咱今日就好生辩论一番!
哼,你在古代蛊惑人的心智,我于前世也不是没见过洗脑传销。来呀,不服气就干上一场,看看到底谁厉害!
这位白莲讲师,显然没修成‘不动禅心’的地步。
面对何瑾咄咄逼人的眼神 儿,他又是打了一个呵呵,道:“何仙童言之有理,麝月姑娘不可对仙童无礼。”
连舵主都不服的麝月,没想到这会儿竟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,向白莲讲师行了一礼,道:“弟子遵命。”
何瑾就纳闷了,不晓得白莲教的宗卷里,都讲述了些什么,能让人产生如此的认知偏差。
可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后,他就觉得兴致缺缺了:跟历朝历代依靠宗教造反起义一样,白
第二一二章 白莲教到底算什么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