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何瑾不由点明了最重要的关键,道:“不要忘了,白莲教吸收教徒的时候,可不会上来就承认他们是邪教逆匪!”
话到这里,孟文达才不由真正反应过来,惊异言道:“如润德所言,我等是弄错了因果?”
“非是那些白莲教徒心怀作乱之心,才聚众谋逆。而是他们发现被骗后,便已无回头之岸,故而只能一心铤而走险?”
“嗯,除了一些个本就心怀野望的狂信徒外,剩下大部分的教徒,应当都属于这种情况。”
何瑾这才点头,用事实论证道:“所以,鼓山煤矿那里的白莲教徒,我就从来不承认他们是逆匪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还有回头之岸,故而一番改造后,他们都成了坚定的反邪教成员。”
这一下,孟文达不由有些羞愧怃然。
说起来,鼓山白莲教徒那件事儿,他不是没想过彻查。但何瑾实在太滑鳅,根本没给他留任何证据,结果那件事儿,便只能按寻常的灾民鼓噪来处理。
而现在反过来想想,假如当初自己仗着天子亲军的身份,硬是抓来那些灾民拷问责打......恐怕结果就会如何瑾所言,那些白莲教徒就是不想反,也要逼得去反了。
只,只是问题的关键虽然找到了,可该如何去做呢?
他孟文达是捋清其中的因果逻辑了,可满朝堂的大臣,却不会轻易认同的。
毕竟一来创朝之后,太祖朱元璋便下诏严禁白莲社、明教,并把取缔‘左道邪术’,写进《大明律》。违者,自当处于极刑。
二来,便是如之前所言,白莲教徒毕竟攻打过府衙,起事作乱
第二一八章 你更傻更天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