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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即,怒不可遏的他就吼起来了,道:“胡说八道!分明就是你作奸犯科,犯了事儿后慌不择路,才被白莲教匪给抓了来。像你这等有伤风化、不识大明恩德的家伙,就该送去劳改!”
“劳,劳改?”
“不错,劳动改造,简称劳改。换成咱大明的说法儿,就是徙刑。”
一听是徙刑,无赖当即不干了:“可,可小人并未作奸犯科啊......”
“哦,那你就是犯了谋逆大罪的白莲教徒......你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”何瑾却忽然翻脸,蛮横到底,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:“说,你到底是作奸犯科之辈,还是白莲教徒!”
“小,小人的确偷看过寡妇洗澡......”两害相权取其轻,小命儿当前,无赖就此道出了心中的一个秘密。
何瑾却无心管他这个,又一个接一个地问了过去。
人都不是傻子,有活命的机会在前,哪还会承认自己是要被砍头抄家的白莲教徒?当即,都承认了自己乃作奸犯科之辈。
问了七八个后,何瑾也觉得够了。
转头向孟文达言道:“孟大人,你也看到了,哪有什么白莲教徒?都是一群被抓来囚禁的罪徒罢了。”
这时候的孟文达,要是还不明白何瑾啥意思 ,他就枉愧乃锦衣卫千户了。
只,只是......这事儿还能这么干?
你当满朝文武、朝廷法度都是闹着玩儿呢?......你比那想着用一块东宫腰牌调动大军的舵主,更傻更天真!
但,但是话又说回来......真的是这样
第二一八章 你更傻更天真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