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吧!”
吏目一看那腰牌上‘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李......’的字样,登时就吓得坐在了地上,面若考妣地哭嚎道:“不可能啊,下官才刚来赴任。什么事儿,都还没来得及干呢......”
看着这一幕,何瑾差点就笑了出来:果然,一路上刺激李承祐是没错的。你看他现在的怒气值,简直就是位活阎王,都把人吓成什么样儿了?
“李百户,误会了,他可不是胡文秀。”
何瑾赶紧假惺惺地,扶起这位新任的吏目,宽慰他道:“这位大人勿惊,我就是过来拜访一番。却忘了还有捉拿白莲逆匪的要务在身,让大人受惊了......”
“白,白莲逆匪?.......”一听这个,新任吏目嘴皮子更是哆嗦个不停:“何百户,你说咱州衙的胡判官,是白莲逆匪?”
本来证据确凿的事儿,到了何瑾的嘴边儿,却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话:“这不还不清楚嘛,先抓来问问,扔千户所里拷打拷打,就知道了嘛......”
好不容易被扶起来的吏目,一听这话,当即双膝一软,又一次坐在了地下:尼玛,锦衣卫那里是什么地方,铜浇铁铸的人儿进去,都能给你化成水儿来!
这位吏目大人当然不是傻子聋子,来到州衙后,自然也听到过些风声。
对于何瑾跟胡文秀的事儿,他也有自己的判断:这两人,无非都瞄上了彰德府首富沈家,容不得对方呗。
在他看来,胡文秀的胜算还是很高的。
毕竟,通判可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。掌管粮运、田户、水利和诉讼等事项名正言顺,对知州都有监
第二二三章 哪儿不对劲呢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