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咔嘶’又是一声。
“润德啊......这个?”
咔嘶!
“有话直接说,不要......”
咔嘶!
“你,你究竟是要干什么?!......”
咔嘶!
捏完第四个核桃,何瑾才淡淡地一笑,道:“无事,只想着孝敬宗师一番。哦,对了......刚刚收到了一封信。上面有些字,学生不认识,宗师不妨指点一番?”
说着,何瑾便将朱厚照那封信掏了出来。
王华看罢顿时一脸懊恼,有种想要流泪的悲伤:“唉,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,你最终还是知道了。”
不过,知道这个原因后,王华随后反而释然了,道:“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,治学修行本就当勤苦为本,方能领略圣人微言大义。”
“而你求学制艺,却一心求取捷径,本官虽说耍了一些伎俩,却也是怕你毁了一生,才来悉心指导。难道,这也有错不成?”
何瑾早就想到王华会这样说,直接抛出了自己的论点,道:“王大宗师,你真心觉得八股文写得好,参悟了圣人的微言大义,就能上报朝廷、下抚黎庶?”
王华不由怫然作色,道:“自是如此!否则,为何朝廷会科举取士,将理学奉为正宗?此乃不变之法,你小小童生大言不惭,竟敢质疑此事?”
这可不是什么八股文领域,何瑾对此胸有成竹,不屑地回了一句:“敢问大宗师,隋代之前,可有科举?”
“这?......”
“既然隋代之前没有,那不变之法,又从何说起
第二四六章 咔嘶,咔嘶,咔嘶......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