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秀儿闻言,俏颜不由染上一抹红晕。那幸福的模样,不胜娇羞。
这时候,接亲队伍也进来了。
跟何瑾一样,沈秀儿今日也是天不亮便起床,巧妆画、铺两鬓,调和脂粉把脸搽。点朱唇,将眉画,一对金环坠耳下。金银珠翠插满头,宝石金步身边挂。
此刻,她穿着绣有精细的花鸟虫鱼的崭新红裙,肩上披着绘着彩霞的帔背,脖子上戴着项圈天官锁,胸前还挂着明晃晃的照妖镜。
就连皓腕上,也缠着定手金丝。腰间还扎着一条蜀锦彩带,丝带下端系着一块玉佩......脚下是一双漂亮的尖尖红绣鞋。
好一个明艳不可方物,又珠光宝气的小新娘。
何瑾越看越心动,只觉得沈秀儿这会儿就是座小金山,当即心动不如行动,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在沈秀儿的一声惊呼声中,他昂首阔步地便走出了沈家大门。
再回到家里的时候,里面......不,整条街都已热闹了起来。
不说何瑾如今简在帝心,单说锦衣卫百户虚衔、磁州文巡检的身份,便引得州衙的官吏前来道贺。
还有他经营着鼓山煤矿、滏阳河,又引得乡绅富户前来恭喜。
另外,人家现在又是秀才相公,州学的学正训导、生员学子岂能不来?
再者,他还是磁州城一哥。那些向来爱凑热闹的城狐社鼠,怎敢不给大哥面子?
磁州城的房子毕竟仄窄了些,人又来得特别多。好在何瑾早有准备,提前借了街坊的宅院,又在街上摆开了酒席,才使得道贺的人都有位子坐。
第二五零章 你给我滚粗去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