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火热了几分。
虽然他很快又压制住了,可神却不由自主开始变得欣悦起来“润德,你方才的意思是?”
何瑾却一脸的茫,跟二傻子一样摊手道“臣刚才说什么了?陛下劳过度,肯定是出现幻听了。”
如此直言质疑,弘治大叔当即勃然起身,猛地一拍御案言道“没错,你刚才什么都没说!”
然后,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对着记载帝皇起居注的史官,交代道“将刚才一番对答划掉!”
“还有,这小子说什么分化拉拢离间,偷偷购买良马,煽动部落作,刺杀,嫁祸,收买佞等等之言,一并列入绝密级别,编修国史时不可引用!”
听着这话,何瑾不由就笑了弘治大叔,想不到你非但傲娇,还挺闷的嘛。一提到内监局,就改了口
哼,还敢说自己不是个昏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