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。”
说到这里,何瑾面上的笑意逐渐转冷,继续道“可清霜你仔细想想,这种做法叫什么?叫宫叫杵逆叫大不敬!”
“哼,他们不这样搞还好。真这样一胡来,哪个执掌四海的天子,会允许臣子如此大逆不道!”
然后,他面上的笑意才渐渐轻松起来,又道“不得不说,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这位出馊主意的仁兄呢。真是官员里的猪队友,我们的神助攻”
柳清霜闻言,美目也不由一时欣喜起来“如此说来,相公是在以退为进,奴家根本不用担忧了?”
“呃也不见得。”
何瑾这下脸就有些苦恼,道“假如我猜得不错,在京城过完这个年后,我们估计又要搬家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