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话也如此有技术含量。
唯有一旁的那日暮还记挂着父亲,没听出崔氏的弦外之音。
柳清霜见状,赶紧转移话题道“郡主不必太过焦躁,受封一事毕竟大明百余年的一场盛事,且干系到两方命脉。就算仪式再匆忙简单,也需要半日功夫的。”
沈秀儿就当即接口道“更何况,陛下肯定还要御膳赐宴,也要花费一些时间等我们先用完饭,说不定相公和旗主便回来了。”
俩儿媳配合如此默契就岔开了话题,老娘也没办法,只能吩咐着开饭。而何府也从来不讲究,必须等男人回来才开饭的规矩。
也就当她们刚吃完饭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何瑾欢悦的吩咐声“鲁霸,弄一桌硬菜!清霜,歌舞也准备起来。”
话音落下,便看到何瑾领着一位衣着盛重面赤颀伟的蒙古中年男子进来。那日暮当即欢悦一声,如脱笼的鸟儿飞向火筛道“阿爸!”
然而一腔的思念,上来被一句话浇灭了。
听了何瑾的吆喝后,火筛下意识地问道“就是你念叨了很久的那个,用琵琶弹奏的《东风破》?”
那日暮的脚步一下就停住了这是自己的亲阿爸吗?将近一月不见,不关心女儿在这里过得好不好,满脑子只想着《东风破》?
可火筛也很无辜啊,何瑾在草原上时天天念叨这个,他能没有反应才怪
好在何瑾仍旧很兴奋,开口回道“可不是什么《东风破》,而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,我专门儿找人排练的新歌舞。”
“阿爸”那日暮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女子,当下佯装气恨地捶了一下火筛。
火筛也
第四九八章 我在仰望,月亮之上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