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动『乱』、叛变、夺权、杀戮流血不远了”
听到这里,丁逸柳才知道何瑾究竟多么阴狠毒辣,算无遗策只是大明街面上最常见的日用品,却让他玩儿成了杀人的利器。
再一比较自己曾经所学的那些儒家经典,丁逸柳真心感觉就是一堆臭狗屎!
难怪大明朝堂那么多口若悬河、满腹经纶的大臣们,都解决不了边患。原来在滔滔不绝的背后,是他们根本没有一个明晰的法子!
而现在,何瑾的理论已得到了验证。
看着这些蒙在鼓里,或者说已看出自己在鼓里、却无法挣脱的旗主贵族,丁逸柳真心对那个少年佩服到五体投地。
此时的他,不由自主想着蒙郭勒津部落的那位少年,又在谋划着怎样惊天的阴谋。
可惜,丁逸柳实在太高估何瑾了。
此时的何瑾,非但没有如同那等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策士般潇洒,反而跟可怜无助的孩子一样,正遭受着火筛的毒打。
火筛手里拎着一根黑紫『色』的马鞭,抡得虎虎生风,劲气四『射』,颇具万马军中斩上将首级的气势。
一记马鞭挥下,狠狠落在何瑾的屁股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火辣辣疼的那种。
“塔布囊,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”
何瑾痛呼,三两步躲开骤雨般落下的鞭影,围着他那个几乎不挪窝儿的卧榻,同火筛左右周旋。
“不行,跟你说话能气我,今日非要先抽上一顿解恨后再说!”火筛赤面如火,显然真动了脾气。
可他往左踏上一步,何瑾就往后一步;他急走两步冲上去,何瑾已溜溜儿
第五零五章 我怎么会喊出这句话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