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,还不止这些。
心思缜密的达延汗,透过这次袭击的表象,还看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此番何瑾和火筛袭击的部落,不是他的左翼三万户,就是右翼。其他如鄂尔多斯、土默特等直系部落,也受到了一些波及。
反倒永谢布部、喀尔喀部、兀良哈部、科尔沁部这些旁系中立部落,以及和硕特、绰罗斯、杜尔伯特、土尔扈特、辉特等这些刚被征服不久的瓦剌部落,何瑾和火筛的骑兵却一点都没打击。
这就太过离奇了要知道,此番扎营达延汗也是有规划的。
为保证察哈尔部左右翼的安全,他将嫡系部落安扎在营地中央,其他旁系中立和新征服部落安排到了外缘。
假如只是普通的偷袭,何瑾和火筛应当浅尝辄止,在外缘的部落营地骚扰一番。可那两支骑兵竟循着部落间的空隙,轻轻松松地冲入了营地中央,才开始大肆破坏!
如此隐秘而不合常理的细节,不得不让达延汗怀疑些什么。
可就在他思索着该怎样证实,且如何妥善处置的时候,土尔扈特的部落首领开口了“尊贵的达延汗,此番我们本应只讨伐火筛,可现在已变成了同大明开战。万一大明再派来了援军,我们岂不是”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?”达延汗敲击的手指骤然一停,心中的怒火油然升起。
他今年才不过二十七岁,又刚一统漠南蒙古诸部不久,正是不可一世的时候。突然在这里遭受迎头一棒,本来就愤恨难平。
此时土尔扈特首领又当众,道出这等让人多想的话。达延汗阴鸷的眼眸,不由闪过一丝冷锋。
“我
第五二八章 开小会......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