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。中间还一直端着那酒杯,继续哆嗦个不停。
何瑾也一头雾水,搞不懂为啥刚才还正常的这家伙,怎么突然就玩儿起了深沉,和让人参不透的行为艺术?
最终,这位使者就缓缓地、悲苦地笑了。
一口将杯中的酒闷进嘴里,崩溃的情绪就无法掩饰,双手捧天涕泪横流道“长生天啊,为何让这么个二疯子,当了大明商部的员外郎啊!”
“战争,你懂什么是战争吗?”说着他就怒视何瑾,吼道“这玩意儿,是说停就能停下来的吗?”
“我们这些部落勇士加一块儿,都不是达延汗势力的对手。就算拼着一搏同达延汗戮力拼杀,也只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”
“等等,我终于明白了,你这可恶的奸贼佞臣,原来就是想要我们鹬蚌相争!狡诈的汉人,你们果然心思歹毒!”
听着这崩溃使者的咆哮,何瑾就悠悠叹了口气,默默喝了一杯酒唉,果然完全黑化后,威力有些大。
一不小心,又弄疯了一个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