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不远处坐着,时不时偷窥一下。
庞飞觉得有必要提醒安瑶,“那个家伙对静之没安好心,我看你还是把他开了算了。”
“人家工作丝毫没受影响,哪怕是住院期间还在办公,而且做事又很认真负责,你说,让我以什么理由开除人家?”安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“那人心不坏的,再说,他只是在按自己的心做事,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庞飞像个小孩子一样,“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。”
林静之和安瑶都被他逗笑了,就没见过庞飞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。
夏树实在想不明白,明明庞飞和安瑶才是夫妻,明明林静之是个外人,为什么那三个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却一点也不违和,反而还有几分和谐的意思 。
不可能,一定是我看错了,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还藏着别的女人的。
午饭后,夏树找了个机会见到安瑶,“安总,我有几个私人的问题想问你。”
安瑶很大方地说,“你问吧。”
自己才来几天,按理说这种牵扯领导私密的话题不该这般冒失问出口才是,可耐不住夏树是和心里藏不住事的人,不把问题搞明白,始终寝食难安。
深呼吸一口气,夏树问道,“安总,你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,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吗?”
“你是说静之吗?”安瑶的表情毫无波澜,就像在问“吃了没”一样。
夏树点头,心中忐忑不安。
安瑶莞尔一笑,反问了个让夏树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的问题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不应该啊,这回答,
195:爱他所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