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躲清闲,张晓东铁定不会在这儿耗费时间,确实是今天得他根本就没有心思 看书。
他的心乱了。
若说之前他还能坦然淡定的面对一切的话,那么,刚才他脱口而出念出那首诗来,就说明他其实并没有修得人家的功力,其实他张晓东依旧是一个凡俗之人,一个有七情六欲,一个也接受激将法的人。一个不大成熟同样会争风吃醋的人,一个根本没有淡泊名利的人。
他心中在挣扎,在反思 ,在扪心自问,“我是谁,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一边想一边快速的翻看那些书刊报纸,忽然,张晓东在一份报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他快速把刚放下去的报纸又拿起来,翻到后面,揉了揉眼睛,仔细盯视着那个题目,文章题目是自己曾经写的文章,下面的署名是张晓东,指导储明生,责编叶欣圣。
张晓东的心跳骤然加速,赶紧一目十行的迅速浏览了整篇文章,正是自己写给储明生的那篇文章,褚教授还真的发表了?
只是没有全文发表,而是分成三期刊发,无他,文章太长,字数太多。
放下报纸,张晓东长出一口气,尽管文章下面只是写着张晓东三个字,别人不会猜测到自己头上,可加上储明生的名字,范围一下缩小了,而且有些人只要一扫听,肯定会很快找到自己,尤其班长知道储明生教授找过自己两次。
想了一会儿,张晓东释然了,这是怎么了?我的心动摇了?
不,我依旧是我,一切按照我自己的本心来就是,管他东南西北风,我就是我,注定要绽放,又何须计较场所和时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