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道:“能撑多久是多久!”
刘秀有些凄然,看着谢安好似看到了清末的李鸿章,都是裱糊匠。
谢安默然,扛着锄头,向着草庐而去。
昔日,孔明隐居山野,谢安也是如此,看似隐居,其实在坐观天下,等待时机。
到了草庐当中,谢安放下了锄头,换掉了衣裳,又是变得白衣飘飘,潇洒从容,挥手取出一个卷轴,打开卷轴,只见里面有洋洋洒洒的书法,开头为《丧乱贴》。
“羲之顿首,丧乱之极,先墓再离茶毒,追惟酷甚,号慕催绝,通贯心肝,痛当奈何奈何!号虽修复,未获奔驰,哀毒益深,奈何奈何!临纸感硬。不知何言!羲之顿首顿首。”
先是行书,后面是草书,时行时草,情感由压抑到了剧烈变化。
“这是羲之赠我……吾等如丧家之犬,逃离至此,祖先之墓已杂草丛生,我等有愧!”谢安叹息道。天下大事,唯戎唯祭。祭祀先祖,其重要性,不亚于战争。
可随着衣冠南渡,无法祭祀先祖,一直是谢安心中的愧疚。
“可有笔墨!”刘秀道。
“我为你磨墨!”谢安道,上前磨着墨水。
刘秀拿起毛笔书写起来,瘦金体书写,刷刷点点,一气呵成。
谢安念道:“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!”
一次次念着,好似魔怔一般,谢安泪如雨下。
“父亲去世的时刻,想着北伐胜利,王师北定中原,只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,一次次失败,北伐成了梦幻!”谢安哽咽道。
这不
第18章丧乱帖,谢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