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堆治疗精神病的药,她已无所惧,倒生出点孤胆英雄的决绝感。
“好的,这次如果离开,我一定会按照程序走,当初太幼稚,给您造成不便请你多担待。”低眉顺目,明明打定主意要赔礼道歉,可疼得太狠,还是忍不住反击。
王杰希倏地吸了口冷气,深深地,缓缓地将呼吸平息下来,嗓音发沉:“我说了,都过去了不用再提。之后事务会有专人交接,转会期你可能赶不上,只能等下个赛季复出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那就行。沧海一粟在我这里,需要交还给你吗?”
“不需要,我有新的账号卡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平静的,温和的,就像老友多年未见般寒暄交流,王杰希表情淡然,叶粟嘴角带笑,两人眸光相接,须臾便各自移开,表面风平浪静,只有彼此知道内心早已溃不成军。
叶粟被人带去训练营宿舍时,脚步虚浮,大脑一片空白,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刚面对王杰希时,能表现得那般冷静镇定,她以为她会哭,会闹,会情绪崩溃,但其实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清醒自持,好像知道此地不宜发泄情绪,所以忍着,抑着,憋在胸口几欲昏厥。
这次叶粟没有优待,训练营人员增加,女生两人一间,叶粟进入宿舍时,那姑娘刚刚结束夜间训练,正在桌前刷电视剧。
“陈经理,我一个人住得好好的,干嘛又给我安排……”‘人’字还未吐出,那姑娘惊叫道:“叶粟?”
叶粟无力地拉拉嘴角:“你好。”算打了招呼。
“张洁,这位是叶粟,你也熟悉我不多介绍。她以后会是我们微草训练营一员,你和她好好相处。”陈经
见面应不识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