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回道:“其实我不怪他,真的。他那么一个敬业爱岗的工作狂,会不顾一切抛下工作陪我在洛杉矶养病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掏心陶肺的问她怪叶秋吗,叶粟依旧会摇头否认。
她或许怨他,气他,但不会恨,也不会怪。
有天半夜,叶粟睡不着,她清楚地从门缝里看到叶秋坐在疗养院走廊,形影单离,手里握着她的病历,默默在哭,那样低声隐忍的哭泣画面让叶粟一刹那震在原地,不得动弹。
记忆中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老爸哭过,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叶秋哭,哭得心疼,哭得绝望。
那一刻,叶粟懂得叶秋的痛苦与挣扎。
他又怎么会不信自己的话呢,但他既担心,又害怕,他担心医生的诊断没有出错,精神分裂症的后遗症将会影响叶粟未来健康,那是无法逆转的致命问题。但又害怕叶粟真的是自己的女儿,被这样的治疗手段摧残折磨痛苦。
真实与虚幻,未来与现在,恰恰也是折磨叶秋的锥心煎熬过程。
叶粟每一次的喝药,他也难受,叶粟剪去长发,用纹身遮盖区别,他也感到万分痛苦。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但骨子里相融的血脉却能让他感觉到真实的疼痛。
“我猜……他也想好好爱你,但选错了方法。”王杰希叹口气,语气怅然:“过于在乎结果,往往结果不尽如人意,有些事情就像一把沙,抓得越紧,留下的越少。现在我只想你好好在我身边,不要再分开了,其他的……我不问未来,不问结果。”
叶粟脸臊得通红,心里却像被蜜灌了一样甜:“我也不想和你分开,一刻也不想。”
“那你下
不要分离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