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深呼吸,然后揉了揉发红的脸:“太闷了。”
易熠噗嗤一笑,回道:“是挺闷的。不过最近降温了,你记得要多穿点。”
凌翎嗯嗯应声,目光低垂,心里微微叹息,感觉,很对不起他。
“别多想。”一只温热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头,易熠低声带笑,“反正还可以多挣扎一天嘛。”
......
多挣扎一天也可能是多痛苦一天。
坐在化学竞赛考场上的凌翎如是想到。
‘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要到哪里去?’
看到试卷的第一眼,他开始提出哲学问题。
凌翎揉了揉眉心,不行,这状态太学渣了。
他拿起试卷,扫了扫那上面的十道题,大概知道了出题老师的意图,他想让我死。
凌翎无奈,叹了口气,自己花钱报的名,怎么也得填完吧。
于是,他凭借着这段时间易熠给他梳理的知识点,以及自身的语文编撰素养,完全不确定的填好了前面几道题。
直到目光落于最后一道题,提笔预写时,蓦地感到头痛欲裂,他的笔直接脱手甩了出去,在寂静的教室弹起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。
他紧紧地抱住脑袋,压抑着快要冲破喉咙的呻/吟,正当他快忍不住时,一道白光在脑海里闪过,所有的痛感如潮水般骤然退去,仿佛,从未来过。
监考老师紧张地走了过来,关心地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同学?出什么事了?”
凌翎摇了摇头,发现刚才忽来的疼痛已经如梦消失不见,他现在精神清明,身体舒畅,感觉可以一口气写完八张物理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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