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透了心的样子。
舒淼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假,偷偷扭过头去看他,向知也垂着眸子,薄唇紧抿,叫人一下子分不清喜怒。
“......干嘛?你真的不高兴啦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。
向知也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他,晚风将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,显得他的气质更加俊美出尘,不由得让舒淼看的有些发愣。
“我就是随便叫着玩儿的,没有别的什么意思。”舒淼朝他解释,叹了一口气哄他,“我当然跟你更亲啦!”
在交朋友方面,舒淼彻底贯彻了「亲疏有别」这个原则——就算平常再怎么跟向知也吵,再和陈泽他们打八百盘游戏,向知也在他心里的分量,估计比其他人加起来都重。
向知也还是不说话。
真难哄。
舒淼犹豫了一下,一咬牙一闭眼,声音微弱得像某种小动物发出的咕噜声:“......哥。”
他有点上扬的尾音混着夏夜的风传到向知也的耳朵里,挠得他的心痒痒的。他拼命忍住要上扬的嘴角,淡淡道:“唉,风太大了,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舒淼心想这个坎儿过不去今天晚上都别想消停了,非得对这个醉鬼以暴制暴不可。他走了两步到向知也身边,凑在他的耳边,他呼出的热气传到向知也的脖颈。
他轻声道——
“我说......哥哥。”
靠。
向知也下腹一热,刚消停的地方此时又有点不妙,忍不住微微弯下了腰。
舒淼见自己恶作剧成功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远了,剩向知也一个人在呆在原地。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酒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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