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镇北大将军吴越这几日回京述职,再过几日就要离开长安了,周敬稍作考量,就替赵廉准备了这场诗会。
二皇子久病初愈,办了场诗会热闹热闹,将长安城里大半的权贵子弟都请了一道,其中包括某些明显属于大皇子门下的。越是毫无章法,就越不容易让人看出端倪。
赵廉作为主人,很早就在场间招呼宾客了,但是作为皇子,他只用好好坐着等着旁人来打招呼就好了。
周敬从小和赵廉一起长大,整个长安城都知道,二皇子身边有这么一位才子,哪怕才子不苟言笑,是那最为冷清的月亮,也有不少高门贵女惦记着。
然而今天,周敬不仅笑了,还笑得很温柔,他一改以往冷清的模样,虽然不显,但看了就会让人觉得亲和。
正值百花争艳,这诗会的主题就定了个花字,众人一番自谦的抛砖引玉之后,就起哄着让周敬来一首,又是长安明月又是如玉才子的,周敬半推半就就作了那么一首诗。
“五月天山雪,落花只有寒。”
周敬手中折扇轻敲,风轻翻他的衣袍,杯中冷茶微漾。
“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”
座下人声渐息。
“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”
周敬抬眸一晃眼,只见吴越手握酒杯,微勾唇角,笑得纨绔。
“愿为将士剑,直为万世安。”
一瞬间对视,周敬神色复杂而深沉,下一刻却是突然间笑开了,然后别开眼来,继续虚情假意的交际。
“卡!”
沈安一下反应过来,他刚刚是不是笑开了?
果然,下一刻赵明岳粗着嗓子:“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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