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水汽，半眯着眼睛擦着头发。
“安培。”
沈安整个人一激灵，才发现沈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，端了只小碗从厨房走出来，“讲了这么久了，肯定饿了，过来喝小碗粥再睡。”
饭桌上的灯偏黄，微黄的灯光直直地从饭桌上方落下来，盖了沈妈妈满头，少了几分强势，手里的粥冒着热气，让沈妈妈看起来特别温柔。沈安乖乖地走过去喝了粥，全程沈妈妈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，直到他吃完了才收好碗准备回房间，嘴里还在念叨着让他吹干头发再睡。
沈安觉得他妈大概真的是睡迷糊了，都忘了他是个小平头，擦一擦就差不多干了，但他一点儿也笑不出来，甚至有点想哭。
或许是发觉沈安情绪有些低落，沈妈妈走到房间门口又走了回来，摸了摸沈安的头，“晚安，安培。”
沈安笑着回应，“晚安，妈妈。”
看着妈妈进了房间，沈安才转身走了，走到房间门口听见手机在响，还没来得及接就停了，沈安走过去拿起手机，一个未接来电，来自范怼怼。
沈安回了电话，“喂。”
“沈老师好。”范轻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，听得沈安有些心痒痒。
“你还真听课了？”
“当然听了，两天累计八个小时，一分钟不落，全都听了。”
这话听着就像是在邀功，沈安觉得有些好笑，“那就辛苦范同学了。”
电话那边顿了顿，“沈老师才是辛苦了，早点休息吧。过几天见面再聊，晚安。”
沈安莫名地觉得范轻舟的声音有些哑，但他实在是累了，没有多想，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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