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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日君再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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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,扣着封顷竹的肩膀闷哼:“封哥……封哥,轻些……”
    然而他的声音勾起了封顷竹的回忆。他看见了摇晃的竹木床,吹着夏日的微风,一串木头风铃挂在老虎窗头叮叮当当。
    阿文还没嫁人,不敢和封顷竹在床上温存。
    他们躲在天热才会支起来的竹板床上,一边亲吻,一边抚摸。
    小小的床,在烦死人的蝉声里吱嘎吱嘎响。
    他记得阿文含笑道:“委屈……副司令了。”
    堂堂副司令,躲在小床上温存,说出去,别人准笑话,如何不委屈?
    他却道歉:“是我委屈你。”
    怎么不是他委屈阿文呢?
    没有八抬大轿,也没有十里红妆,连洞房花烛都没有,阿文就先在小小的竹木床上成了他的人。
    这不合礼数。
    也不符合封顷竹的为人处世。
    可这是阿文。
    他的阿文。
    在床上像灵活的鱼,温柔的水,围绕着他,又紧紧地拥着他。
    那张床太小了,换个姿势他们就会掉下去,阿文怕极,死命地黏着他,然后轻声喊疼。
    他总是喊疼,又舍不得他走。
    封顷竹把他的裙摆卷起,怕未来的丈母娘发现他们偷情,便温温和和地讲道理,劝他不要叫:“阿文,你把腿抬一抬,这样我就不会弄疼你了。”
    阿文不依,许是嫌累。
    “你要讲道理。”封顷竹啃着他细细的脖颈,觉得窗外的麻雀都要被逗笑了,“古人云,吃一堑长一智,你怎么不记教训呢?”
    阿文用汗津津的胳膊遮着眼睛,气得牙酸:“封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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