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竹来悉尼的次数不比自己少,又靠在椅背上,保持了沉默。
明明聊天已经陷入了僵局,车厢内的氛围却越发暧昧。
水汽蒸腾。
洛之闻再次不安地动了动手指,想要把头转向窗户,身边的封顷竹忽然动了——男人捉住了他搁在膝头的手指。
“冷?”封顷竹蹙眉脱下外套,发觉它早被雨水打湿,便往洛之闻身边挪了挪。
洛之闻瞬间警惕:“你干什么?!”
司机发现了他们的异样,紧张地踩下刹车,转头问洛之闻,车上的另外一位男士和他是什么关系。
看上去,只要洛之闻求救,他就会立刻报警。
封顷竹显然也听懂了。
男人脸黑成锅底,嘴唇嚅动,几经挣扎,像是要解释,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,只拿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洛之闻顶着两道目光,头疼欲裂。
他们是什么关系?
他们到目前为止,还是合法的夫夫关系。
所以洛之闻回答:“He is my husband.”
他是我的丈夫。
谁能想到,结婚后三年,身处异国他乡,洛之闻在一个陌生的司机面前,叫了封顷竹一声“丈夫”呢?
封顷竹有些意外。
司机也同样意外,他追问了一句。
洛之闻依旧肯定地表示,身边的男人是自己的合法丈夫,还把护照拿出来,给对方看上面已婚的字样。
司机困惑地发动汽车,时不时拿眼睛瞥后座上的亚裔男子。
他们实在是不像夫夫。
哪里能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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