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活的,快乐的……这样的阿闻和他记忆中那个阿文渐渐重合在一起。
原来真的什么都没变。
若是没有那段悲苦的岁月和纷飞的战火,上辈子,阿文也能这样笑下去。
念及此,封顷竹将掌心贴在洛之闻的脸颊上,叹了口气:“我想,你之前脸上的疤……”
“是火烧的吧?”他顺势接下话茬,“我梦见过大火,还有些别的。”
洛之闻心一沉,没把“棺材”两个字说出口。
“你身上的疤呢?”他转移了话题,“之前你洗澡的时候,我看见过,也和前世有关吧?”
封顷竹默了会儿,见洛之闻的手伸到了自己腰间,眉毛微微一挑,想说这不是床上,亲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,再摸去有些不妥,可封顷竹很快想起这不是在回忆里。
再说了,他们在车里都做过。
封顷竹偷偷把自己调整到现代人的思路里,攥住洛之闻的手腕,带着他顺着疤痕往下摸:“伤在这里。”
“伤?”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,“原来是这里。”
上辈子,让封顷竹走在他前面的致命伤就在这里。
洛之闻的指尖猛地一抖,狼狈地缩回来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
洛之闻把酒杯重新放在茶几上,咬着唇示意封顷竹继续讲故事。
“我们说到哪儿了?”封顷竹接过高脚杯,抿了一口。
“讲到你帮我处理伤口。”
“嗯,然后我就离开了。”封顷竹再次陷入回忆,“那时我对你……已经有了好感,所以隔了两天,又以探病的借口,正式递了拜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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