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恩,只是婚姻大事还得与父母商量,我暂时也没有成婚的打算,怕是要让先生失望了。”
封顷竹懊悔至极:“阿文,其实我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晓得,先生的友人非富即贵,先生撮合姻缘,自然是抬举我。”阿文白着脸笑,“只可惜,我没那个福分……时间不早了,我这就告辞。”
封顷竹阻拦不得,眼睁睁看着阿文离去。
往后的拜帖自然石沉大海,阿文一次也没给过回应。
阿文不见封顷竹,差点被封顷竹崩了的陈北斗又动起歪心思。
陈北斗霸王硬上弓被封顷竹截了胡,正气恼呢,现下听说阿文连封家的人都不见了,乐得当天也下了拜帖。
哪知,还是个闭门羹。
陈北斗没有封顷竹的好耐心,吃了闭门羹,大手一挥,派人去洛家,强行将阿文带来饭店,当着一众纨绔的面,说开春就要纳阿文为自己的第不知道多少房小妾。
阿文面色铁青,被陈北斗按在大腿上灌酒。
他手无寸铁,家中老小又被这人拿捏手里,除了喝酒,别无他法。
可怜阿文还在念书的年纪,硬生生灌吐了两回,最后一次被抬进盥洗室,吐到爬不起来,还被拽着往回拖。
参加酒会的封顷竹恰巧路过,原本以为盥洗室是寻常喝醉的公子哥儿,直到看见阿文露在盥洗室外的青灰色的衣角和细细的脚踝,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陈北斗的人见了封顷竹,面色都难看起来:“封爷,这儿没您的事。”
“怎么,还不让我管了?”封顷竹冷笑,使了个眼色,手下的人立刻冲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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