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私人会所,刚刚我们进来的那个门,可以拦住所有的记者。”封顷竹替洛之闻拉开车门,撑着车顶,微微弯腰,“就算真的被拍到,你也是和我在一起被拍到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我们俩在法律上都离婚了,还没什么好怕的?”洛之闻笑着摇头,与封顷竹擦肩而过的时候,轻轻吸了口气。
结婚证和离婚证上寥寥数字,一笔带过了三年光阴。
洛之闻如今想来,仍觉得好笑。
事已至此,竟然只有“算了”二字能概括。
会所人少又安静,封顷竹领他登上二层小洋楼,一张餐桌已经摆在了阳台的太阳伞下,桌上摆着新鲜的蔬果。
“这里挺不错的。”洛之闻坐下后,脱下了外套,托着下巴眺望远处的高尔夫球场,“就是不像你会来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常来,但这里算是封家的产业。”
洛之闻勾起唇角,低头喝服务员端来的茶:“网上那些新闻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什么新闻?”
“我和Dipper。”他不信封顷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只觉得男人因为心里的妒火,而选择无视,“总不能一直这样……WZH这个组合,不是一直由韩谦山负责吗?如果解散了,他的心血就浪费了。”
封顷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烦躁的情绪从每个毛孔里渗透出来。
他头一回觉得,洛之闻不记得陈北斗,并不是好事。
若是记得,现在就不会提WZH,更不会提Dipper。
封顷竹对Dipper,也就是陈北斗,不是没想过报复。
他是有上辈子记忆的人,有无数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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