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”三个字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。
Dipper沉默片刻,怪笑起来:“你不会还没想起来,伺候我的日子吧?”
他猛地挂断了电话。
电视屏幕上还在放综艺节目,主持人讲了个笑话,嘉宾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窗外有小孩儿在嬉闹,风里也有暖意。
一切都生机勃勃,洛之闻却遍体生寒。
他原以为封顷竹不愿回忆前世,是因为他们阴阳相隔,却没想到……
他变成了陈北斗的姨太太。
洛之闻失手将靠垫碰掉了。
怎么会呢……
不,一定不是他自愿的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。
按照封顷竹的说法,当初金陵城里最有权有势的就是封家和陈家,若是封顷竹死了,陈北斗一定不会放过他。
洛之闻的心口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,冷汗顺着额角跌落。
他眼前飘过一道又一道红色的光,像是大婚时的嫁衣,又像是未干涸的血。
零碎的画面涌入脑海——漫天都是纷飞的纸钱,他坐在轿子里,含泪望着远处的出殡队伍,身后传来了呵斥声。
有人冲进轿子,用绳子捆住了他的手。
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了。
洛之闻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跌坐在了地毯上,面上全是冰冷的泪。
他伸手抓住手机,颤抖的指尖好几次都点错了通讯录上的名字。
但最后,他还是将电话打给了封顷竹。
封顷竹不接,他就打第二个。
第二个不接,他还是继续打。
远在洛家的封顷竹正在经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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