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白眼,“你真当我是什么人啊,对谁都能舌吻的?都说无情郎,你自己反思反思怎么能这么无情,下了床就不认人呐?”
许之圳讪讪笑。
或许没事干了就喜欢瞎想,吃完饭许之圳往后一躺,盯着天花板揉着泡泡发散思维乱想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凑上来,用手帮他揉着腰,顿时觉得微酸,翻身趴在床上,说话声都闷闷的,指使谢北上一点下一点,轻一点重一点。
等揉完腰,许之圳想得也差不多了,偏过头对他说,“我觉得我这两天可能雌性激素分泌过多,有点小女人情绪了。那一会我把照片都发给你,你也挑挑喜欢的。”
他的脸因为趴着显得圆鼓鼓的,最漂亮就是一双澄亮的眼睛,似含水,垂下睫毛时仿佛江南多情郎,皆言都藏在一双阖上的眸里,欲语还休说不得。
谢北只笑,伸手揽过腰,带着他整个人都靠过来,说,“我可是要入股的,这也是我的房子。”
他顺着脊背一路往上,摸到突出的蝴蝶骨,半带□□半含柔情的揉了揉。靠在许之圳的肩畔,呼吸浅浅打在裸露的皮肤上,许之圳微微战栗,闭上眼,彻底放开了似的,轻声说,“那我可就再无退路了。”
他闷声笑,“你早就没有退路了,还不知道吗。”
许之圳突然想起昨夜,月光很凉,泡泡趴在毛毯上睡得打出轻声的呼噜,谢北也睡着了,他反而精神,玩了会手机,享受难得的事后寂静。深夜的微博很快就刷完了,他极其无聊的看了会自己微博的评论。他粉丝渐渐多起来,发一条微博也有不少人评论转发,还有了自己的超话,后援会,甚至是数据组。他看过两次,觉得挺好玩的,偶尔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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