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在家等着警察找上门,却一直没有,后来新闻得知,那家黑酒吧门口没有装监控,半夜漆黑,附近路灯监控力度不好,没怎么拍到人,最后还是种种查找查得凶手是班城,但班城早已逃走,于是发了通缉令下去,至今没结果。
诚惠落泪,班城也感慨,事已至此,没得好说,只是诚惠执意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婚礼,她对当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,也对班城心怀愧疚。班城一直不方便坐高铁火车,正好诚惠开车带他前去,婚礼后再送他回来,班城思量后便同意了。
到了才知道,诚惠的未婚夫潘明是她大学家教时认识的,比她稍长几岁,在家中公司上班,是名富二代。诚惠说她最近一直做噩梦,总是梦见之前的事,还梦见那个男友,几欲落泪,班城支吾,也只能说往事已去,莫要感怀。可诚惠仍然想提之前的事,班城不愿忆起过去,拒绝后回房休息,心中总是放心不下,悄悄去坟前看了他一眼。
却发现他的墓前已是脏乱不堪,几乎无人来过。他心惊又心疑,诚惠怎么会不来看他,他虽然和自己一样早没了父母亲人,但诚惠信念他,不说常来看望,但每年忌日清明看望总是要的。
他带着揣测回去,做好了防范,甚至在身上备了刀子。几天后,诚惠又提起此事,谈及伤心处,忍不住落泪,去洗漱间洗了把脸,又点了份香薰,苦笑着解释,最近总是睡不着觉,所以常点香薰助眠。他配合着诚惠说起了当年的事,观察着诚惠的神色,当他说出墓前之事时,诚惠一下子变了脸色,狰狞起来。他察觉到不对劲,刚拿出刀就晕眩过去,倒下去时才意识到,是香薰。再醒来时,他躺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忿忿不平,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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