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洗手间,关门的时候身体重心没控制好,骨折那只脚着了地,立刻一阵钝疼。
阮西脸色瞬间白了。
秦生这时也听到了声音,忙推门进来,“阮西?”
阮西疼出了鼻音,屁股靠在洗漱台上,挂着眼泪看秦生,“先生。”
他这个姿势显的屁股肉很多,翘起来,又没穿裤子,两条腿又白又长,有种说不出的禁欲诱惑。
秦生刮掉阮西的泪珠,“碰到了?”
阮西抱住秦生,胳膊的软肉挨着秦生的脖颈,依赖又暧昧,“我想上厕所,不小心碰到了,好疼。”
秦生把他抱到马桶前面,“怎么不叫我?”
就几步路,秦生这么抱他过来,阮西脸羞红,支吾,“您上班很累。”
秦生没说什么,体贴地走出去,等阮西冲完厕所再进来,抱着回到床上。他穿着睡袍,跟阮西一起躺下,随手摁灭台灯。
“睡吧。”
阮西侧过身贴着秦生,仰起脸,“先生,我晚上不经常起来的。”
秦生好像笑了,捏了捏阮西的后颈,“嗯,我跟你一起睡。”
阮西虽然兴奋的根本睡不着,但他不想打扰秦生,闭上眼乖乖假寐。
同居了几天,他明白秦生每天下班完回来情绪都不是很高,说累。阮西就帮他按摩,不吵不闹,秦生有次睁开眼笑着看他。
阮西有些不好意思,手停下来,“怎么了?”
秦生笑,“我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懂事。”
阮西知道秦生的意思,这是句调侃话,同样是“包养”的“小情儿”,阮西比那些撒娇要买房买车的乖太多。秦生大概是忽然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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