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者根本不敢靠近,两米安全距离是标配,俞兆延也慢慢注意到莫喻宁的抗拒,逐渐把撸蛇场所转移到室外,到了晚上,就把阿蛇装盒子里放在阳台。
俞兆延已经做到如此,莫喻宁也不好再说什么,毕竟俞兆延那么喜欢阿蛇,总不能逼着他送走,两个人要一起生活,总该互相磨合,稍微克服一下个人喜恶。
夏天的气息已经能很明显地被感受到了。如此,VMARS的限定期限也时日无多,但大家都没有时间去感怀。比起日日抗拒解散那一天的到来,不如好好珍惜还能在同一个舞台上发光的机会。
他们最近在筹备告别演唱会,最后一场就定在江东市,但是青城目前还在找合适的场地和主办方。公司那边忙的不可开交,成员们也在没日没夜地练习,每个动作都要抠整齐度,力求把最后的舞台做到极致。
每天练舞练到吐,导致莫喻宁偶尔休假时看到阿蛇,居然都开始觉得眉清目秀,甚至心情好时还会喂喂它。
俞兆延最近忙得很,压根没时间照看阿蛇,只能每天早上出门前给它放够一天的食量,晚上回家后再抽空放它出来透透气。因为昨晚练习实在太累,俞兆延完全把大明湖畔的阿蛇抛在脑后,没去查看情况,第二天早上,大家都是被俞兆延给闹起来的。
阿蛇死了,死状非常惨烈,身首异处,明显就是有人刻意下的黑手。
阿蛇的尸体还被俞兆延捧在手里,虽然血迹已经干涸,但场面仍旧很血腥,莫喻宁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,夏从熙更是干脆捂眼拒绝。
俞兆延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,唇枪舌剑直指林乐遥,语气倒是十分冷静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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