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他妈付萍被打了一次,老头儿家的保姆工作也不能干了。但这事儿到这里还没完。结果俩人还没分开,背着上面的老人和下面的孩子继续偷偷摸摸在一起。这被人家那儿子知道还得了?于是又是一番撕扯。正好刘瑾他妈被堵住的地方距离刘添工作的地方不远。下班的时间,刘瑾路过。看到有一个三十多的薅着前妻的衣领子打。再怎么说他也得过去阻止一下。结果就……这样了……
说完这些,刘瑾脸色更差了:“我打电话问我妈,这是她告诉我的。但是她有没有说实话。我也说不准。现在我也弄不明白她。”
这破事儿,真是听这头疼想着膈应。不过如果这么说,刘添真的是无妄之灾。方靖问:“那你妈呢?”
刘瑾说:“我问她在哪儿。他不告诉我。我估计是躲起来了。无外乎小宾馆之类的。我姥姥那边也没有什么亲戚。我让她到村子里住,她也不愿意。”
方靖眉头紧锁:“她就应该当时报警,然后跟警察走,那个伤人者就不会跑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她……可能是害怕吧。”
害怕是一定的。但更多的是没有一点儿责任心,也没有一点儿愧疚心。刘添为了她被打的头破血流晕倒在地,还是陌生人打的120和110。结果等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的时候,就只有地上的受伤的刘添。围观的人虽然有的录了像,有的拍了照,有的描述了经过。但没人拦着一个拿着搬砖眼睛都红了的主儿。
虽然人是谁知道了,但人还没抓住,也没回家。现在警方只调查了刘瑾他妈那个相好的。
这时候,刘瑾的女朋友跑了过来,告诉他们手术完成了。他们赶紧跑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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