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。
“老头子说，他愿意交代。”
听着这话，司浩辰不由的愣了愣，和最初江少卿想的一样，他也没想到，封舒远居然会这么痛快的开口。
这着实让他意外。
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江少卿，司浩辰挑眉道，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，我骗你做什么？”
“也是，不过就是有些诧异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松口，本来，我还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，希望在他不答应的时候，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呢，结果全都没用上。倒是他，说了些乱七八糟的，让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。”
在司浩辰面前，江少卿也不遮掩什么。
包括他看着封舒远的模样，心里不好受，也没瞒着司浩辰。
他并不担心司浩辰会因为他的这种情绪，而怀疑他和封舒远还会有什么牵扯，甚至会去帮封舒远做什么事。
因为，他相信司浩辰能理解他。
和他料想的那般，司浩辰微微点头。
到底是父子，若是对封舒远的处境真的无动于衷，那江少卿未免也太冷情了一点。
偏生江少卿不是个冷情的人。
“理解。”
司浩辰淡淡的说着，并没有多言。封舒远的路都是他自己走的，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，他也给不了江少卿什么更好的安慰。
这一句话，已经够了。
听着他干瘪瘪的话，江少卿不由嫌弃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还真是不会安慰人，都说了心里不是滋味了，就换来你这两个字，这么不会说话，也亏得苏小小能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