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宫祁瞑的死则是笼上的一把锁,宫父手中的宫家则是一把斧。
”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,难道不是嘛?你想着要放弃我,祁瞑的父亲;想着放弃宫家,祁瞑永远的港湾;放弃煊煊;自己的儿子放弃自己,祁瞑的妻子。你真的很自大,“宫父的声音不再尖锐,变得柔和而细腻,但是言语的内容却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的扎在叶凝白心底最柔软的部分,也是叶凝白仅剩的柔软了。
“我就是个废人,有什么用,你主持宫家,我只能在心里给你加油打气,一点点的忙都帮不上,这样的我怎么敢被你叫爸?呵呵......”宫父笑容苦涩,眼睛里有泪光闪烁。
“连儿子的家都守不好,守不住,在这个家里,最应该死的人是我......”
“爸......我错了......”叶凝白瘦弱的身子仍然在颤抖抽噎,但是原本空洞的眸子不再像一滩死水,像是一口枯井重新注入了源流,她站了起来,站直了,看向宫父,目光坚定。
“我以后,以后的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她终于站了起来,在得到宫祁瞑死讯后,她第一次想到了未来,一个即使没有宫祁瞑的未来,她不是为自己活着,煊煊需要她,宫父需要她,宫家也需要她,她不能如此任性的将这一切的一切都毁掉。
是的,不能!
她还要等宫祁瞑回来,当宫祁瞑回来的那天,她要穿上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衣服,带着煊煊去接他,拥抱他。
他原本所拥有的一切,现在都还在,美好的家庭,美好的未来。
她突然想到了阿姨和她说的话,那些话仿佛现在她才能真真切切的听到。
第467章:宿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