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带着歉意的说道。
“嗨,我们之间干什么说这样的话……昨夜那人是他吗?”南晨说道。
叶凝白接过调酒师调好的酒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大口喝下杯子里的酒。
“哎哎,别这样喝,你的酒量那么差,这样喝没几口你就得醉了。”说着去抢了叶凝白手里的酒杯。
把酒杯扔到一边,也不让叶凝白继续叫酒。“你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他叫顾梓暝,不是宫祁暝,而且他的背后有股莫名的势力在阻止我们的调查。”叶凝白已经带了几分醉意,语气哀伤。
南晨看着她忧愁悲伤的样子,叹了口气,道:“我知你盼了有多久,但这件事情急不得。”拍着她的手,安抚着她。“这样吧,我让我爸爸也着手调查调查这件事,我就不信在宫氏和我爸爸共同的施压下,还不能把他的背景都给调查清楚吗?”
叶凝白想了想,也只能这样了,“谢谢你,南晨。”
“行了行了,看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哪里还有宫氏总裁的样子,来来,今晚我就不走了,一直陪着你。”
之后的几天,虽然宫氏和南台长都在调查着宫祁暝的下落,可是仍然没有任何的进展,而宫祁暝也没有如他们所说分那样来找她。
叶凝白日夜担心着,晚上整晚整晚的失眠,夜夜都和南晨到诱色喝酒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