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过茶后,皇后便亲切将如煕拉过来,和她说着悄悄话:“好孩子,辛苦你了。太子他虽然处理起政务来游刃有余,可在有些事情上,毕竟没什么经验,乍然得到自己所喜爱的人,难免莽撞,还请你多担待。”
一句话,又将如煕闹了个大红脸。
好在皇后不是和她见外的,又对她说了谢清淮小时候的一番趣事,才让她自然了些。
昭仁帝便看着他们谈话,时不时咳嗽几声。
这几日操办谢清淮的婚典,到底是伤了神。
昭仁帝强打着精神用过饭后,感觉自己身体到了极限,便要回自己宫中休息。临走前,拍了拍谢清淮的肩膀。
“到底是老了,这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为父现在最大的心愿,便是看到你后继有人,到时候,我就算退下来,心里也安心许多。”
这些年来,谢清淮虽然身居太子之位,可他做的一些事情,几乎与国君无异了。
这中间差的,不过是继位的一道程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