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子弟、败家子、整天只知吃喝玩乐,于国于家没有尺寸之功。
这样一个人,居然好意思嘲笑大费将军。
大费不动声色:“哦,莫非启王子知道刺客的身份?”
此言一出,周围人等更加愤怒。
涂山侯人不慌不忙:“又不是刺杀我,我怎会知道?我只是顺着大费将军的话推断而已。”
大费意味深长地笑了,一挥手:“公务缠身,恕不能和启王子多聊,再见。”
“大费将军真乃神人,公务那么繁忙,还能偷空来欣赏歌舞……”
涂山侯人看了看金碧辉煌的舞台,又看了看大费特意更换的一身便服,若有所思:“我还以为声色犬马这一套只适合我这样的纨绔子弟,看来,大费将军也不能免俗啊。看样子,大费将军是特别欣赏东眷女的弹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