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就拿一杯冷水。”
冷水入喉,酒意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喉头就像塞了一个大冰块,他伸出手,不由得摸了摸喉头,这一摸,手也变成了冰块。
他虽然穿着厚厚的大氅,也冻得双手麻木,不由得伸出手,呵着气,想让自己暖和一点。
“快生个火盆吧,真是冷死了。”
老仆也冷得哆嗦:“可是,国师大人说,不到十二月,不许生火。”
大费大怒:“快去生火!国师大人怪责下来,我自会承担!”
老仆领命出去,一边走一边哼哼:“这么冷的天,也不知道国师大人怎么能睡着?真是的,可能是年纪太大了,一下就睡着了……”
他不经意地:“国师大人已经睡了?”
“早就睡着了。大费将军,需要我去叫醒他吗?”
“不用了!”